八五年五月下旬,韩烁听完纪检与公安的来意后,不可思议地看向王雅丽,她疯了吗?
王雅丽见状,冷哼一声,“这回,你还为那姓程的狡辩‘她不是情妇’吗?”
韩烁看了看纪检和公安,不知他们掌握了多少证据,不敢胡言,因此选择缄默,只跟着几人到公安局配合调查。
王雅丽看着人下楼后,便让她弟和堂弟帮忙拿行李,准备搬到广市的新房子里去,这处干部住宅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收回去了。
“姐?”王雅丽的两个弟弟惊疑不定,“真是你举报的?”
他们也是方才听纪检的人说明才知情的。
见王雅丽毫不犹豫点头,王小弟更震惊了,“为什么?”
虽然韩烁找情妇罪该万死,但留着他在政府部门里,他姐好歹还是个“官太太”,干啥都是个助力,只要拿捏住把柄收拾那个情妇和韩烁就行,为什么要把人弄牢里去?!
王雅丽闻言,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我让你多读书多看报你不听,没看见报纸上写县、团级以上干部的子女、配偶不许经商,我要是再不动,韩烁就要让韩家人来接手我的工坊了!”
韩烁是省科级干部,她自然在禁经商的行列。
自从去年底她发现韩烁不对劲儿后,就开始悄悄调查他,没想到韩烁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,一边用“烈士遗孀”这样的名头禁止她说姓程的女劳改半句不好,一边把人养在广市,还给人开了个服装店,暗通款曲!
合着姓